古代人读书方法有哪些?总有一款适合你

2018-11-01 09:03 来源:紫轩小说吧

古代人读书方法有哪些?总有一款适合你

  刘海燕从小就想成为一名女驾驶员,2002年5月她如愿正式成为一名公交驾驶员,至今已经16个年头。

古代人读书方法有哪些?总有一款适合你

这大概就是“睡余书味在胸中”所谓“入味”,是我从古人的以下这些话中间概括出来的一个说法:“读书须到不忍舍处,方是见得真味”(朱熹);“弄书册而游息时,书味犹在胸中”(黄庭坚);“睡余书味在胸中”(陆游)。

关于读书读到“见得真味”,略举一两个有趣的例子。

13世纪中叶,华北有一个名叫刘德渊的士人,某夜与另一个读书人“对榻学馆”。

半夜三更,他突然起床,把同屋者摇醒,说:“我对诸葛亮的言论忽然产生一种不同看法。可惜未能与他生在同时。否则一定要当面向他指出来。”这大概就是陆游所谓“睡余书味在胸中”的境界。否则他怎么会在半夜三更这么激动地从床上爬起来?另一个是司马光的故事。这位老先生罢官退居洛阳的时候,成天用读书打发日子。一天早晨,有一个学生去拜访他。老先生见面后兴奋地向学生宣布:“昨夕看《三国志》,识破一事。”于是叫学生搬出《三国志》和《文选》,当场检阅有关魏武帝曹操《遗令》的记载。我们知道,遗嘱必定会选择最紧要的事情来交代后人。曹操的《遗令》有数百言之多,对他死后如何处置曹氏与东汉王室的关系问题,却一字不曾提及。对于怎么样分配家里储存的香料、妻妾应靠织履卖钱而自食其力一类琐细的事情,他反而说得再详细不过。老先生曰:“遗令之意为何?”学生回答:“曹公一生奸诈,死到临头,总算说出了几句有点人情味的话。”司马光大不以为然,他说:“此乃操之微意也……其意若曰:禅代之事,自是子孙所为,吾未尝教为之。是实以天下遗子孙而身享汉臣之名。”他对窥破了曹操虽“蓄无君之心久矣”,然固畏于“名义”,仍欲保全自己“汉臣”身份的“微意”颇为得意,说道:“此遗令之意,历千百年无人识得。昨夕偶窥破之。”司马光的这种眼光,与他“见得真味”的读书法当然是息息相关的。提倡读书要存“疑”、要“入味”,不等于说就可以对文本作任情随意的主观发挥。毫无约束的“疑”,会变成“疑心生浪鬼”;毫无规定性的“入味”,会引得人走火入魔。为此,在读书时保持一种“大其心”而“使自得”的精神状态,也就显得特别重要。“大其心”而“使自得”,是说读书“当玩味大意,就自己分上实着体验……学问之道无它,求其放心而已”(朱熹)。或者如程颐所说:“读书当平其心,易其气,阙其疑,则圣人之意见矣。”疑与入味,都应当避免过分的、刻意的人为操作成分,尽可能追求一种自然而然的认识过程。完美实现这一过程,关键在于要保持一种平心易气的精神境界。平心易气,换一个说法,即“须放心、宽快、公平以求之”;或曰“须是大其心,使开阔”。“大其心”之所以必要,因为“心大则百物皆通,心小则百物皆满”。心大则能看得百物皆通,对世间万物的理解自然达成,这叫“优游涵善,使自得”。所以宋儒认为“大抵学不言而自得,乃自得也。有安排布置者,皆非自得也”。这里所谓“安排布置”,指挖空心思的纯主观臆测,指过分地依赖于各种人为技巧或手段,对文本作牵强附会的过度解释,指拿某种绝对的、主观的、一成不变的尺度去衡量人间和自然世界。“使自得”还有一个意思,即强调通过直接地接触文本去感知和体察它的丰富含义,而不须经过有些不必要的中介环节隔靴搔痒。在这方面,章学诚的一段话讲得极透彻。他说,文章的佳胜,只有靠读者自己去体悟,是他人无法代劳的。“如饮食甘苦,衣服轻暖,衣且食者领受,各自知之,而难以告人。如欲告人衣食之道,当指脍炙而令其自尝,可得旨甘;指狐貉而令其自被,可得轻暖,则有是道矣。”这些古人读书的方法,对于我们今天从事“精读”特别有启发作用。当然,无论是谁,一辈子能够精读的书籍,其品种和数量都是很有限的。我们做不到、事实上也不必用精读的方法来对待每一本需要看的书。但是,根据各人的不同需要,选择几种或十几种最重要的书籍来精读,我想对任何一个人都是必要的。只有具备了起码的精读经验,你的读书才可能取得更好的效果。从这个角度来说,缺少了对精读的体验,也就很难说真正学会读书。今天的学者深刻感觉到,理论对中国历史文化研究的意义变得极其重要。但对这一点的过度估计,很可能会导致另一方面的误解,以至于人们对掌握原始文本重要性的认识变得严重不足。人们往往以为理论是金钥匙,是打开解决一切问题的大门。至于如何从原始文本中“榨取”出尽可能多的历史信息,则似乎不大为他们所关心。然而,历史文化研究的魅力,恰恰就要从解读形形色色的原始文本开始,方能寻得来。正因为如此,中国古人的读书传统,对我们今天的人仍然是一份重要、丰富并且永远也不会过时的宝贵遗产。(本文摘自姚大力所著《读史的智慧》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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